五月的克利夫兰夜色渐深，37岁的詹姆斯·哈登在训练馆的走廊里点燃了一支雪茄。这位11届全明星球员刚刚结束加练，面对Andscape记者的镜头，他吐出一个烟圈："你看，我现在反而比年轻时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"

　　下赛季将是哈登在NBA征战的第18个年头。虽然外界普遍预测他会继续身披骑士战袍，但这位老将的视线已经越过眼前的赛季。"打到20个赛季？那当然是我的目标。"哈登摩挲着左手拇指的护具，"不过说实话，我现在每天醒来都会问自己：'詹姆斯，你还享受这一切吗？'"

　　东部决赛被尼克斯横扫的阴影尚未散去，但哈登的语气里听不出沮丧。他谈起自己本赛季中途从快船转投骑士的经历，就像在聊昨天刚看的一部电影："2月6日那天，我拎着两个行李箱就来了克利夫兰。加兰？那小子现在在洛杉矶过得不错。"数据显示，他为骑士出战的26场常规赛场均能贡献20+7+5的数据，但季后赛命中率却遭遇断崖式下滑。

　　"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？"哈登突然笑起来，"我和多诺万（米切尔）其实早就认识。当年在阿迪的训练营，这小子总缠着我单挑。"如今这对后场组合正在经历甜蜜期，哈登甚至要当米切尔婚礼的伴郎。"看着他准备结婚的样子，我偶尔也会想——是时候给自己做点长远规划了。"

　　关于未来，哈登手里握着4230万的球员选项，ESPN专家预测骑士可能奉上两年5600万的续约合同。但金钱显然不是这位老将最在意的："我跟教练组说过，哪怕让我去底角当个定点射手也行。"他指了指更衣室里米切尔的衣柜，"我们这批人还能拼两年窗口期，关键是得找来几个能防守的狠角色。"

　　说起职业生涯最大的遗憾，哈登反而显得释然："卡尔·马龙打了193场季后赛没夺冠，我还差他2场呢。"这位历史季后赛胜场数并列第一的传奇顿了顿，"但你说我后悔来骑士？开什么玩笑。在这支球队，我终于学会了怎么当个真正的老兵。"

　　夜幕下的训练馆亮着最后几盏灯，哈登把雪茄摁灭在垃圾桶上。"知道吗？有时候输球反而让你看清更多东西。"他的背影消失在球员通道，只留下一句话飘在空气中："下赛季见，这次我们会准备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