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里的汗味还没散尽，贾马尔-卡因的球衣已经湿透了。94-88，奥兰多魔术在活塞主场啃下了这块硬骨头，但这个留着脏辫的大个子脸上看不出丝毫轻松。"任务远没结束，"他搓着手指上的胶布，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，"底特律人可不会轻易认输。"

　　这个夜晚，卡因把家乡球队的王牌坎宁安逼进了角斗场。每次对方接球，他就像块嚼烂的口香糖黏上去，让这位全明星后卫整晚都在和影子搏斗。"凯德当然会进那些该死的球，"卡因咧着嘴笑了，"但我要让他每次出手都像在雷区跳舞。"

　　有意思的是，十年前这个在2K游戏里执拗地选择活塞的男孩，如今正亲手埋葬着儿时主队的季后赛希望。"我爷爷现在看球肯定很纠结，"提到看台上的亲友，这个硬汉突然柔软起来，"但站上这块地板时，我只听见血液在太阳穴跳动的声音。"

　　当记者提起那记引爆社交媒体的隔扣时，卡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："那不过是次普通进攻，真的。"他更愿意聊那些数据表上看不见的细节——像疯子一样冲抢篮板，用胸膛挡住每一次突破，甚至不惜用脸去接对手的肘子。"球总会找到拼命的人，"他说这话时，左眼下方还留着道新鲜的血痕。

　　更衣室角落里，他的手机屏幕不断亮起。三个月前还拿着双向合同的落选秀，如今正用防守改变着系列赛走势。"队友们总在我耳边喊'继续做你自己'，"卡因摩挲着护腕上的魔术队标，"他们大概不知道，这句话比任何战术布置都管用。"

　　底特律的夜风吹进采访区，他下意识望了眼球员通道。周三的决战气息已经扑面而来，但卡因早就闻惯了这种味道："在这儿打球，要么把对手逼疯，要么被球迷的声浪吞没——我们选第一条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