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馆的灯光还未熄灭,康利扯下浸透汗水的训练服,谈起那个总爱在更衣室放嘻哈音乐的年轻人时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"那小子挨了两记闷棍,"他比划着迪文岑佐倒地时的场景,指节敲击座椅的节奏暴露了当时的焦灼,"但你知道最华子的是什么吗?我半夜开车经过密西西比河大桥给他打电话,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他嚼着汉堡的含糊声音——这家伙居然在分析录像带!"

队医报告上的医学术语冰冷刺眼,可康利记忆里的画面鲜活滚烫。爱德华兹的膝盖肿得像塞了个网球,却坚持要队友把战术板搬到理疗室。"他盯着季后赛对阵表的样子,活像饿狼看见了肉排。"老控卫说着突然笑出声,"当然,现在这块肉排得先放冰箱里存着。"
球馆走廊的玻璃映出康利晃动的身影,他模仿华子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突然停住:"但这小子眼里有火。知道吗?就是那种能把石膏都烧化了的温度。"远处传来篮球撞击地板的声响,恍若季后赛的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