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鹿更衣室里，波蒂斯随手把毛巾搭在肩上，对着镜头咧嘴一笑。"你们真要聊这个？"他摩挲着下巴的胡茬，"迈克尔·乔丹——伙计，那可是篮球之神。"记者注意到他说话时下意识摸了摸左膝的护具，仿佛隔着时空感受90年代的对抗强度。

　　"场均30分？现在的小孩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。"波蒂斯掰着手指计算，"没有魔球理论，没有三分雨，每次得分都要碾过两三个防守人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？那个男人穿着Air Jordan完成这一切时，鞋帮比现在矮足足三英寸。"

　　谈到现役球员时，这位总冠军前锋突然来了精神。"KD就像台精密的得分机器，你明知道他要干拔却永远差半寸封盖。SGA？那小子在禁区跳舞的样子活像年轻时的韦德。"正说着更衣室传来篮球砸地的闷响，波蒂斯扭头喊道："喂爱德华兹！这小子昨天刚在我头上砍了38分——现代篮球需要这种野兽派的暴力美学。"

　　窗外传来训练哨声，波蒂斯起身时特意指了指墙上的乔丹海报。"听着，讨论'纯粹得分'就像比较威士忌年份。但当你尝过96年的陈酿..."他眨眨眼留下半句话，抓起水杯走向球场，背后23号球衣在更衣室灯光下泛着暗红光泽。